微微动了动,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质问,比如让他道歉…或者,只是随便一句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好。可最终,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他像一只被无形的线捆住了爪牙的猫,别扭地站在原地,浑身透着一种想靠近又想炸毛的纠结。
陆风拖着行李箱,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脚步似乎又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晏珩。
陆风:"“学校见,晏珩。”"
看着陆风在门口光影里显得格外挺拔又格外孤绝的背影,晏珩喉咙发紧,手指在身侧蜷缩成拳。
晏珩:"“……嗯。”"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渐渐被暮色吞没。那种空落落的茫然感,伴随着一丝清晰的、沉甸甸的失落,像潮水般彻底将他淹没。
他本该感到解脱的。摆脱了一个麻烦,一个总是试图撕破他伪装、扰乱他平静的混蛋。
可为什么……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晏珩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种不合时宜的软弱甩掉。
肯定是那该死的剧情设定在影响他。
这些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过是设定好的、必须按照剧本走的纸片人罢了。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压下心底那点荒谬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