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和愤怒,他似乎还隐隐感觉到一丝别的……一丝混乱的、陌生的、让他更加心慌意乱的东西。
不对!
他立刻否定自己。
那是趁人之危,是混蛋行为。他不能被这些混乱的感觉迷惑,不能给那个人的行为找任何借口。
可是……为什么醒来时,身边是空荡冰冷的床铺?为什么在羞耻愤怒之余,还有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和某种……空落落的失落。
他讨厌这样。讨厌失控的一切。讨厌陆风那个混蛋。也讨厌……因为这个混蛋而变得奇怪、软弱、不知所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