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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俊亨:"“你说那家伙会跳吗?”"
韩叙俊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回答。
韩叙俊:"“谁知道呢。”"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朴大锡是跳下去摔成一滩烂泥,还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继续苟延残喘,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
玩具已经失去了新鲜感,无法再提供任何有趣的反馈。
如果他真有骨气跳下去,韩叙俊或许还会在心底给他记上一笔微不足道的赞赏,但也仅此而已。
死亡本身,在他眼里并不比打碎一个玻璃杯更有意义。
韩叙俊甚至能想象那具躯体砸在地面时沉闷的声响,扭曲的姿态,以及随之而来的、短暂却甜美的混乱。
刘俊亨:"“叙俊你…今晚是不是得回家?”"
他知道叙俊有多抗拒那个地方。
韩叙俊:"“嗯。”"
昨晚夜不归宿已经是极限,如果再连续两天不回去,那个男人恐怕就不是用皮带那么简单了。
刘俊亨:"“我跟你一起回去。”"
刘俊亨立刻说道,语气不容置疑。他不能让叙俊一个人面对那个魔鬼。有他这个外人在场,韩会长总该收敛一点吧?
刘俊亨:"“叔叔总不至于……当着外人的面动手吧?”"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韩叙俊,不如说是他拼命说服自己的护身符。
韩叙俊侧过脸,路灯的光从他冷白的皮肤上斜斜滑过,在眼睑下方投下小片阴影。他扯了扯嘴角。
韩叙俊:"“随你。”"
-
他们一起回了家。
感应灯在玄关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短暂地剥夺了大部分的视线。韩叙俊眯了眯眼,视网膜上残留的光斑里,已经清晰地勾勒出了客厅沙发上那个沉如山岳的身影。
男人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身形依旧挺拔,正看着晚间新闻,屏幕幽蓝的光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一丝褶皱也无,仿佛一尊精心保养的蜡像。
脚步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韩明宰终于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
刘俊亨:"“韩叔叔好。”"
刘俊亨立刻躬身问好,姿态放得很低。尽管心底厌恶这个男人,但他清楚韩明宰的地位和能量,那是一种比自家父亲更甚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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