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靠着椅背,狐狸眼半阖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点。喉结在冷白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锁骨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来,像两道精致的凹槽。
刘俊亨看得入了神。
韩叙俊忽抬起右手,指尖抓住了刘俊亨额前的一缕微卷发。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但那姿态完全是上位者的——像是在拎起一只小狗的后颈皮,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
刘俊亨本能地前倾,让那缕头发在韩叙俊的指间绷得更直。
他的本质嚣张跋扈,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头龇牙咧嘴的野兽,但在韩叙俊面前,他愿意收敛所有戾气,收起所有爪子,只做一条听话的狗。
刘俊亨:""怎么了?""
刘俊亨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韩叙俊没有立刻回答。
指尖顺着那缕头发滑到刘俊亨的额角,然后缓慢下移,掠过眉骨,掠过眼角,最后停在嘴角的伤口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片结痂的皮肤。
韩叙俊:""脸红了。""
韩叙俊说,尾音轻轻上扬,带着一种戏谑的宠溺。
韩叙俊:""pabo,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刘俊亨的脑子里想的什么,那当然是韩叙俊了。
想他此刻近在咫尺的呼吸,想他指尖的温度,想他唇角蛊惑的弧度,想撕碎他所有漫不经心的伪装,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只是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的气音。
韩叙俊:""去把药箱拿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刘俊亨:"“啊,好。”"
刘俊亨几乎是弹起来的,快步走向玄关处的储物柜。他把它抱在怀里,走回客厅,然后在韩叙俊面前半蹲下来,仰着头。
韩叙俊从药箱里取出碘伏和棉签,用棉签蘸取液体,然后轻轻按在刘俊亨嘴角的伤口上。
刺痛让刘俊亨的眉毛微微抽动,但他没有躲。
视线死死黏在韩叙俊的脸上,从半阖的狐狸眼到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垂下来的一缕额发。
韩叙俊处理伤口的动作非常温柔,棉签在皮肤上划过的触感轻柔得像是在抚摸。
刘俊亨几乎要溺毙在这种温柔里。
他知道这底下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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