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乞怜、渴望主人垂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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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大锡坐在他们斜前方,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刺眼的一幕。阳光无法穿透厚重的云层和玻璃,只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更深的灰暗。
他的一天,通常伴随着肉体与精神的凌迟。
朴大锡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准备去趟厕所,身后一股带着恶意的巨力毫无征兆地猛踹在他右腿膝弯。剧痛伴随着猝不及防的失衡感,他连一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狼狈不堪地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刚被值日生拖过还带着湿气的走廊瓷砖上。
刘俊亨:"“走路不长眼睛啊?”"
朴大锡忍着钻心的疼,艰难地回头。刘俊亨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张扬又恶劣的笑容,身后跟着几个同样面带讥诮的跟班。
他们堵在走廊中央,像看一出滑稽戏般,爆发出刺耳响亮的哄笑声。
刘俊亨:"“跪得这么标准,给我们拜早年呢?”"
刘俊亨:"“废物就是废物,路都走不稳。”"
嘲笑声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朴大锡的耳膜,刺得他浑身发抖。
他撑着地面,指甲抠紧了瓷砖缝里残留的污垢,试图站起来,但膝盖的剧痛让他动作迟缓扭曲,更像是在地上挣扎的虫子,引得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
这只是开始。
欺凌一旦撕开伪装,便会变本加厉。
数学课本莫名其妙消失无踪;午休时趴在桌上小憩,刚闭眼就被冰冷的液体兜头浇下——牛奶的甜腻气味混合着头发和校服衬衫的潮湿感,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引来周围压抑的窃笑。
打开储物柜准备拿训练服,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里面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吃剩的香蕉皮、甚至还有粘着不明污渍的纸巾,垃圾堆得几乎要溢出来。
绝望像冰冷粘稠的沥青,缓慢地将他拖向窒息。
他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找到了班主任。班主任听了朴大锡语无伦次、夹杂着哽咽的控诉,他只是皱着眉头。
万能角色:"“朴大锡同学,为什么人家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呢?”"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
万能角色:"“你自己有没有反思过,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对,惹到刘俊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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