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你在做什么?你他妈干了什么?”"
熙蒙原本还想狡辩、
熙蒙:"“折磨?谁……谁折磨他了?”"
熙旺将江时宴的手机重重拍在熙蒙身前的桌子上,屏幕亮起,解锁后,那封带着图片和指令的邮件赫然在目。
熙旺:"“查!给我把这个躲在阴沟里的杂种找出来!”"
熙蒙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微微颤抖着,看着那封邮件,又抬眼看看愤怒得浑身发抖的亲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他才是那个更卑劣的混蛋。
在时宴哥已经伤痕累累的时候,他非但没有成为依靠,反而……在伤口上又狠狠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