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态。”"
江时宴:"“声音处理过,听不出是谁…”"
江时宴:"“太阳花的纹身……也是他纹上的。”"
...
熙旺无法想象,那个在他、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沉默、强大、顶天立地,像磐石一样支撑着这个家的江时宴……竟然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承受着如此非人的折磨。
他不顾江时宴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抗拒,一把将他紧紧地、用力地抱进了怀里。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头里,用自己的血肉去替他阻挡所有的伤害。
下巴抵在江时宴的肩窝,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浸湿了江时宴肩上薄薄的衬衫布料。
熙旺:"“对不起……对不起……时宴……”"
他哽咽着,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苍白的字眼。
他无法想象那段日子时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也明白了熙蒙的卑鄙——那个混蛋,一定是发现了时宴的遭遇,才敢趁人之危,用那种下作的方式……
在这个家,在傅隆生刻意的引导下长大,弟弟们哪里有什么健全的道德底线?他们对时宴那份扭曲的占有欲和爱慕,在得到机会时,爆发出的是何等丑陋的破坏力。
他们不仅没有成为他的依靠,反而在他本就伤痕累累的灵魂上,又狠狠捅了一刀。
江时宴:"“你哭什么?”"
江时宴:"“你又没对我做什么。”"
熙旺:"“我心疼你……时宴……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我替你承受这一切……”"
话音未落,肋下猛地传来一阵剧痛。是江时宴屈起手肘,狠狠给了他一下。
江时宴:"“别说……这种没用的屁话!”"
江时宴推开他,独眼里燃烧着一种被冒犯的怒火和极度的疲惫。
他不屑,也不需要这种廉价的替代宣言。
熙旺捂着痛处,看着江时宴重新挺直的、却显得格外孤寂的脊背,心里的痛楚不减反增。
他根本不可能想到,那个潜伏在网络上、纠缠折磨时宴的变态疯子,竟然会是他们三胞胎幼弟——熙泰。
熙旺:"“能找到他吗?”"
江时宴:"“查不到…”"
熙旺:"“难道就一直这样下去吗?一直听他的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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