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消气了没?”"
陆风没好气地问,语气硬邦邦的。
陆风:"“没消气也等吃完饭再打,下去吃饭。”"
晏珩没理他,兀自整理着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浴袍。
陆风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也懒得再哄。他指了指床尾凳上的纸袋。
陆风:"“衣服在那儿。”"
晏珩:"“……疯子。”"
晏珩低声说了一句,陆风笑了一下,嘴角扯动伤口,让他嘶了一声,但笑意没有褪去。
陆风:"“你说得对,我就是疯子。”"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