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和不知名虫鸣。江时宴躺在狭窄的帐篷里,身下是略嫌单薄的防潮垫。
酒精的后劲终于完全上来,头晕得厉害,胃里也有些翻搅。他闭上眼,只想快点沉入睡眠,沉入那片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那些复杂情感和沉重责任的黑暗。
帐篷外,风声似乎大了些。隐约有极轻的、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停在帐篷外。
拉链被小心地拉开了一道缝隙。微弱的星光漏进来一点,勾勒出一个蹲在帐篷口的模糊身影。
那人似乎就那样静静地蹲了很久,一瞬不瞬地看着帐篷里侧躺着、呼吸逐渐均匀沉重的江时宴。酒精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淡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胡枫:"“哥……”"
胡枫:"“为什么……都不愿意哄哄我呢?”"
男孩俯下身,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靠近那张脸,气息拂过江时宴的脸颊。
蜻蜓点水,却又重若千钧。
落在了江时宴无知无觉的、被酒精和疲惫拖入沉睡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