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时宴颈侧齿痕时心底翻涌的、被他死死按住的暴戾……这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日夜啃噬。
他只能将它们死死地、更深地埋进名为家人的厚土之下,用责任、用沉默、用一板一眼的照顾,筑起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
而现在,这道堤坝被他的亲弟弟,用最残忍、最赤裸的方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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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抬起头,目光终于重新落在熙蒙脸上。
熙旺:"“管好你自己,熙蒙。”"
熙旺:"“再有下次…我废了你。”"
熙蒙一个人僵在原地,慢慢坐回椅子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背里,抬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微卷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