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玩味。
对啊。
陆风想:他和晏珩,某种程度上,不就是一类人吗?
天之骄子的外壳下,包裹着旁人难以窥探、也绝不相同的内里。一个冷若冰霜,实则……陆风的思绪被晏珩此刻的形象微妙地打断。
今天的晏珩,似乎有些不同。
一副粗黑方框眼镜架在他挺直的鼻梁上,镜片微微漫开一层淡暖柔光,恰到好处地柔化了他过于清晰锐利的眼形轮廓。
额前蓬松柔软的深棕碎发自然垂落,长短错落的发丝轻扫眉骨,鬓角发丝收得干干净净,发尾柔和地贴合在耳后,不见平日一丝不苟的凌厉棱角,衬得整张脸部的线条都意外地温软平顺了许多。
没有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张扬锐气。隔着镜片望过来时,那眼神甚至染上了一层罕见的干净柔和,如同初雪消融后平静的湖面。
精致清冷的五官在这份柔光的修饰下,竟透出一种奇异的、毫无攻击性的俊美。
尤其是那色泽浅淡、形状优美的唇瓣。
陆风的目光在那唇瓣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毫不意外地立刻收获了一道从镜片后射来的、带着清晰警告与不爽意味的视线。
...
陆风非但没有收敛,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
收敛?那还是他陆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