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在那短暂的、如同偷来的几秒钟里,一种奇异的感觉压过了之前的屈辱和绝望。
有点爽?
程亦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在那片沉重的黑暗里,似乎又悄然滋生出一丝微妙的、卑劣的、连自己都唾弃得逞感。
像一枚恶毒的种子,在绝望的土壤里,悄悄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