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合不合适。”"
仔仔抚过那些光滑或带着粗粝纹理的面料,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这比直接送他一件衣服更让他心动百倍。
他知道宴哥懂他,懂他对做衣服这件事近乎偏执的热爱。
这份礼物,是无声的肯定和支撑。
他抬起头,看着江时宴那只深邃的独眼,胸口剧烈起伏,用很大的力气,带着点哽咽说道。
仔仔:"“谢谢哥哥!我长大了,以后我也可以保护你了!”"
这句话在他心头盘旋了许久,十八岁的成人礼,让他终于有勇气宣之于口。在他心里,那个在孤儿院昏暗的走廊里,冷着脸赶走所有欺负弱小的小孩的少年身影,从未褪色。
时光流转,江时宴依旧是那个冰冷外壳下藏着某种他无法完全理解、却无比信服的好哥哥。
江时宴闻言,嗤笑出声,那点方才被暖意柔化的棱角重新锋利起来。
江时宴:"“保护我?”"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惯常的凉薄。
江时宴:"“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傻白甜。”"
??
仔仔:"“什么傻白甜!我可以的!”"
仔仔急急地争辩,眼神无比认真。江时宴没再反驳,只是伸出手,揉乱了仔仔那头蓬松柔软的卷发。
灯光下,一张张年轻或不再年轻的面孔上带着放松的笑意。
江时宴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喧闹又真实的画面。
或许他永远无法像个普通人那样生活,无法拥有王雪梅所代表的那种平静安稳的暖光。
但此刻,这间弥漫着油烟、喧闹和某种扭曲但坚韧的羁绊的屋子,这吵闹、麻烦、却又无法割舍的家,就是他所能抓住的、全部的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