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到下颌,一寸一寸地擦过他发烫的皮肤。
再解开纽扣。
纹身、疤痕、淤青、勋章或者...
男人的手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给时宴换上了睡衣。
做完这一切,熙旺关了灯,昏黄的光落在江时宴因为退烧药而渐渐放松的轮廓上。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没有了那层保护色,没有了浑身的刺和防备,就像一个被熬干了力气的普通人。
-
熙旺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时宴怎么会突然生病?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着凉了?
还是……
他没有再往下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