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熙旺轻轻揉了揉江时宴的后颈,这个带着安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动作,让熙人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流。
江时宴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毫无防备地、近乎依赖地靠在他怀里,展露出最脆弱的一面。即使这脆弱如同昙花一现,也足够让熙旺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得到片刻虚幻的满足。
江时宴嗯了一声。
很轻,闷闷的,从熙旺的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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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丢人的感觉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强烈,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猛地从熙旺怀里挣出来,动作有点大,差点撞到熙旺的下巴。江时宴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抹了两把脸,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鼻音还没消,听起来反而有点欲盖弥彰。
江时宴:"“行了,你出去吧。”"
熙旺看着那只通红的耳朵,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他站起身,膝盖因为跪坐了太久而有些发麻,熙旺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熙旺:"“晚安,时宴。”"
熙旺收回目光,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靠在门边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廊灯,闭了闭眼。
差一点,就在时宴面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