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的。”"
他向前一步,想靠近,却又在对方周身那冰冷抗拒的气场前停住。看着他此刻因为愤怒和痛苦而紧绷的下颌线,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说的太多。
想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我们都只是……害怕失去你,害怕那个属于我们的、扭曲却唯一安全的堡垒被打破。
我能理解你所有的黑暗和痛苦,我比任何人都懂你,我能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残缺,你的过去,你手上沾的血……我能!
他甚至想说……我能给你想要的,无论是什么。
但最终,千言万语在唇齿间激烈地冲撞、撕扯,却只化为一句干涩而无比坚定的话。
熙旺:"“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时宴。”"
江时宴看着他,看着熙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心疼和几乎要溢出的复杂情愫。他忽然扯开嘴角,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浓重的自嘲和绝望。
江时宴:"“支持?”"
他抬手,指尖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眼睛,又缓缓划过胸口一道狰狞的旧疤。
江时宴:"“就凭我这样?少了一只眼,一身洗不掉的伤,手上沾的血……哪一样拿出去,不是让人退避三舍?望而生畏?”"
江时宴:"“熙旺,你告诉我,我拿什么去要那份正常?!”"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浑身浴血的孤狼,用最尖锐的刺展示着自己最不堪的伤口,绝望地质问着这个世界,也质问着眼前这个唯一可能理解他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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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你配得上,时宴...,你绝对配得上。”"
所有的冲动、所有的剖白,都被熙旺强行压回了那副沉稳持重、可靠的表象之下。只有深邃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心疼、无奈和某种深沉到无法言说的东西。
他抬起手,最终将那块干净的毛巾,轻轻按在了江时宴被汗水浸透、微微颤抖的肩头。
熙旺:"“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