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嗯，又沉了。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何其满："“有！”"
小满响亮地回答，然后迫不及待地指着石桌上的书。
何其满："“书！小满看！”"
谢征抱着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把他放在自己腿上，拿过那本《三字经》。他翻开书页，指着上面的字。
谢征："“人之初。”"
小满立刻奶声奶气地跟着念。
何其满："“人…之…初！”"
谢征："“性本善。”"
何其满："“性本…善！”"
小满学得很认真，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他身上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暖烘烘地窝在谢征怀里。
-
谢征教他认字、读诗，偶尔也指着书上的简单图画，给他讲些浅显的故事。
小满听得似懂非懂，但大眼睛里充满了崇拜，觉得谢征哥哥什么都懂，好厉害！虽然那些“孙子兵法”、“治国之道”什么的，对他来说还太遥远，远不如谢征哥哥讲的一个小蚂蚁搬大虫的故事来得有趣。
有时谢征也会提起他的朋友们。
谢征："“小满，我还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公孙鄞，一个叫李怀安，他们都很好。下次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小满立刻来了精神。
何其满："“朋友？像小满和哥哥一样？”"
谢征顿了顿，纠正道。
谢征："“不一样。他们是我一起读书习武的朋友。小满……是最重要的人。”"
小满似懂非懂，高兴地拍手。
何其满："“好呀好呀！认识新朋友！哥哥的朋友，就是小满的朋友！”"
谢征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脸，不自觉地紧了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