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点因为被压制而产生的隐秘快感迅速被一股更大的失落和恐慌取代。
哥……就这么走了?
就在他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时候,那个离开的背影顿了顿。
江时宴走了回来,将一支药膏扔在了胡枫手边的胶垫上。
江时宴:"“自己涂。”"
胡枫怔怔地看着那支药膏,嘴角破了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身上好几处被击中的地方也泛着钝痛,但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鼓胀着,跳得又急又重。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哥吧。
只要他一直这样……只要他坚持……哥迟早有一天,会接受他的吧?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不一样……
仔仔:"“哥好厉害啊。”"
仔仔小声的赞叹从客厅传来。
阿威:"“嗯,哥一直都很厉害。”"
熙旺走到训练场边,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胡枫,把人拉起来。
熙旺:"“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