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办法,让你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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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了那处守卫森严的宅院。没有了外人的目光,齐旻的禁锢和索取更加肆无忌惮。
从进门开始,元鲤的手腕就再也没能获得自由。
这一夜,漫长而无休止。齐旻不容他有丝毫空隙去想别的任何人,任何事。
...
天光微熹时,元鲤才从昏沉的疲惫中挣扎着醒来。手腕被攥了一夜,留下清晰的红痕,微微刺痛。
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齐旻就睡在他身侧,褪去了清醒时的阴鸷和掌控,此刻竟显出几分近乎脆弱的疲惫。
有多久没见过兄长睡得这样安稳了?自从随府覆灭,齐旻的眉头似乎就从未真正舒展过,即使在睡梦中,也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警惕和戾气。
...
他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还被齐旻无意识握着的手腕抽了出来。
万幸,齐旻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并未醒来。
元鲤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清晨微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新,驱散了屋内的沉闷。
更让他心头一松的是——院子里,廊下,竟然一个守卫的人影都没有!
一种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轻松感瞬间攫住了他。自从跟着齐旻离开临安镇,一路到京城,住进这所宅子,他身边永远跟着人,或明或暗。
一举一动,仿佛都在无形的监视之下。
这种被关在华丽鸟笼里的窒息感,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
此刻,这难得的自由,如同沙漠中的甘泉。
他需要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