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
随元鲤:"“我陪着兄长,一直陪着你,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好吗?不要再复仇了……”"
齐旻:"“随元鲤,你以为没有孤在随府护着你,你能平安长到这么大?你以为随拓那个老匹夫,真会把你当儿子看待?”"
男人胸口起伏,显然动了真怒。但看到元鲤瞬间苍白下去的脸色和眼中受伤的神色,他又强行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
齐旻:"“好了,别胡思乱想。这条路,孤必须走下去。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元鲤的眼睛。
齐旻:"“等孤坐上那个位置,若你不忍……孤可以答应你,不动谢征。”"
这是他唯一能给出的、关于仁慈的承诺。
元鲤看着他眼中不容更改的决绝,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兄长的心,早已被仇恨和权欲的荆棘层层缠绕,挣脱不开,也无人能解开。
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陪伴。陪着这个在血与火中一同长大、如今变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偏执的人,走向那条注定充满腥风血雨的绝路。
...
或许,这就是齐旻所说的,心慈手软之人无法主宰天下。而这条路,注定要失去所有,才能握住那冰冷的权柄。
齐旻很可怜,元鲤心中泛起一丝苦涩的悲悯。但这份悲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如此苍白无力。
随元鲤:"“嗯。”"
少年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