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酸涩和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几乎是立刻就脑补出了一个模糊的、温婉的女性身影,这让他心头发紧,按压淤青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江时宴:"“嘶——怎么这么用力?”"
江时宴猝不及防,疼得抽了口气,疑惑地转头看他。
胡枫立刻放松力道,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错觉。
他垂下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状似随意地问。
胡枫:"“那哥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江时宴摇摇头,扯了扯嘴角,带着点自嘲。
江时宴:"“上哪儿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向往和淡淡的怅惘。
江时宴:"“我就是觉得……那样的,大概才像妈妈吧。”"
妈妈不就是温柔坚韧,无条件爱着自己的孩子吗?
他虽然从未体会过,但在国外街头,偶尔看到那些抱着孩子又亲又笑、眼神里满是疼爱的女人,他总会不自觉地多看两眼。
那才是家和家人该有的样子吧?温暖,安全,充满爱意。
可惜,这些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