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青睐这个部位,那些令人作呕的折磨,让这里的皮肤和肌肉记忆变得异常脆弱。
他侧身勉强避开膝撞,格开手刀,但胡枫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招招都往他腰腹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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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宴的防守出现了一丝紊乱。
胡枫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间隙,五指收拢,按压在某个旧伤和敏感神经交织的位置。
江时宴:"“嗯呃……!”"
一声轻微、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江时宴唇边逸出。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痛楚又仿佛别的什么意味的颤音。
?
操!江时宴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和屈辱,唾弃自己身体这过于恶心、过于不堪的反应!
这一瞬间的僵硬和失神,在高手对决中足以致命。
胡枫脚下使绊,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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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飞扬。
江时宴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茫,混杂着未散的怒火、屈辱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竟然……输了。
胡枫:"“哥,你有伤。不然我不会赢。”"
他说的是实话,也带着一丝歉意。
江时宴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恶心感和腰部的钝痛。
江时宴:"“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借口。”"
江时宴:"“你想要什么?只要能做到,我都给你。”"
胡枫看着坐在地上,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V领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刀的江时宴。
刚才掐按对方腰部时那紧实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他想要的太多了。想要哥哥只看着他,想要哥哥眼里只有他,想要触碰那紧实的肌肤,想要抹去那个碍眼的纹身,想要……很多很多。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江时宴汗湿的脖颈、起伏的胸口和那个刺目的纹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对上江时宴的眼睛。
胡枫:"“还没想好。”"
胡枫:"“等我想好了……再让时宴哥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