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位坐下,拿起一片烤面包。
江时宴:"“嗯,闲得无聊纹的。国外待久了,身边人基本都有,随大流。”"
这个理由听起来天衣无缝,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痞气,成功堵住了大多数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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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恢复了交谈,但江时宴敏锐地感觉到,那几道视线并没有完全移开。它们若有若无地飘过来,落在他裸露的脖颈、锁骨,甚至是胸前的纹身图案上。
那感觉……带着一种隐晦的、让他极其不适的侵略性。
他微微蹙眉。为什么几年不见,这群小鬼的眼神变得这么……露骨?难道是因为都长大了?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仔仔。
这小子正埋头喝粥,齐肩的卷发毛茸茸的,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江时宴很清楚,仔仔那身看似软萌的卷发下,是实打实的、能轻松撂倒几个壮汉的腱子肉,甚至可能能一拳打死牛!
江时宴心底涌起一股烦躁和一丝自我厌弃。他一定是被那个变态搞出心理阴影了,才会用这种肮脏的想法去揣测自己一手看着长大的弟弟们。
他们只是好奇,只是关心……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不适感,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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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解决了早餐,将最后一口煎蛋塞进嘴里,站起身。
江时宴:"“我吃好了。”"
仔仔:"“哥,粥还没喝完……”"
江时宴:"“饱了。”"
江时宴将V领的领口稍微拢紧了一点,仿佛想遮住那道无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