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叩。
这就解释通了。
谢征:"“所以,随元青出现在临安镇,也是齐旻在背后推动?”"
万能角色:"“是。”"
万能角色:"“齐旻他,心思深沉,行事不择手段。他想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搅乱局势,伺机而动。”"
万能角色:"“随元青是他的棋子,长信王是他的跳板。”"
万能角色:"“我的母亲是太子妃旧人,也是看着齐旻长大的。她想带二公子来投奔侯爷您。可齐旻……他性情早已变得怪异残暴,多疑善妒!他竟……竟亲手杀了我母亲!”"
万能角色:"“此人,若让他上位,必定是暴君无疑,民不聊生!赵某不愿再为此等凉薄狠毒之人卖命!”"
帐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噼啪,映照着三人凝重的面容。
谢征沉吟片刻,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谢征:"“赵先生可知,元鲤现在何处?”"
万能角色:"“之前齐旻将二公子软禁在霸下一处宅院。洪水淹城前,我母亲本已设法带他逃出,欲来寻侯爷。”"
万能角色:"“可惜……被齐旻追上。母亲被杀,二公子……想必是被齐旻强行带往卢城了。”"
谢征:"“卢城……”"
谢征低声重复,眼神沉郁。他顿了顿,又问。
谢征:"“关于元鲤的身世,你还知道多少?”"
赵询努力回想,摇摇头。
万能角色:"“具体不详。只记得大约是十七年前,长信王府突然就多了一个孩子,对外说是收养的遗孤。长信王对他极其冷淡,几乎不闻不问。”"
万能角色:"“二公子他……身世成谜,恐怕也与当年某些隐秘有关。”"
谢征点点头,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越来越清晰——元鲤的身世,很可能与十七年前的瑾州血案,甚至与承德太子、东宫旧事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每接近真相一分,他的心便沉痛一分。
那个在临安镇笑得没心没肺、究竟背负着怎样沉重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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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鲤摸到了一点“生存之道”。只要不提谢征这两个字,随元青就像只被顺了毛的狼,虽然眼神依旧黏糊糊地让人不自在,但至少不会突然炸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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