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涟漪的右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胡枫垂下头,肩膀垮了下去,闷闷地应了一声。
胡枫:"“……哦。哥,晚安。”"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和委屈,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壁灯昏黄的光晕。
江时宴维持着那个半撑的姿势,半晌,才泄力般重新躺回枕头里,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片纹身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烫,像在提醒他那些甩不掉的肮脏。
他把手臂横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黑暗中,仿佛又听到了那冰冷的电子音,看到了那些不堪的画面。
他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解决掉那个疯子。否则,他连这点摇摇欲坠的平静,都维持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