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曾经明亮张扬、此刻却布满血丝和偏执的眼睛,心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和……深深的疲惫。
随元鲤:"“放手。”"
随元青:"“我不放!”"
随元青抓得更紧,几乎是咬牙切齿。
随元青:"“你说啊!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啊!”"
随元鲤:"“我让你放手!”"
元鲤也来了火气,用力挣扎,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眼泪生理性地涌了上来。
看到他疼,看到他哭,随元青心里那点扭曲的满足感又冒了出来,可紧接着是更深的空虚和刺痛。他猛地松开手,看着元鲤踉跄后退,捂住肩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透顶。
随元青:"“为什么……”"
他喃喃道,像是在问元鲤,又像是在问自己。
随元青:"“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我?随元鲤,是不是非要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随元青:"“是不是非要我提着武安侯谢征的脑袋来见你,你才肯看我一眼?”"
元鲤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是随元青那张被嫉妒和偏执烧灼得有些狰狞的脸。
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也无比悲凉。
随元鲤:"“你打不过他。”"
他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平静地陈述了这个事实。
随元青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戾气和不服。
随元青:"“我打不过他?”"
随元青:"“好!好得很!随元鲤,你给我等着!等我砍下谢征的头,提来给你看!”"
随元青:"“到时候,我就在他的人头面前——”"
他逼近一步,盯着元鲤骤然缩紧的瞳孔,一字一顿,恶狠狠地说。
随元青:"“亲你。”"
说完,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身未散的暴戾和那句疯狂的誓言,大步冲出了房间。
元鲤坐在原地,看着地上散乱的丝线和那个被摔坏的绣绷。
许久,才慢慢地捡了起来。
随元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