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失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随元鲤:"“和兄长做那些事……我也害怕,我也羞耻!我怕我不顺从,兄长就会不高兴,就不要我了……可是和言正不一样……”"
他提到这个名字时,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光亮,随即又被泪水淹没。
随元鲤:"“只有他会问我冷不冷,饿不饿,想不想回家……只有他…会尊重我的意思……”"
齐旻:"“所以。”"
齐旻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他忽然伸手,不是擦泪,而是轻轻扣住了元鲤纤细脆弱的脖颈,指尖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
齐旻:"“就为了那个认识不过数月的外人,鲤儿就想要抛弃兄长了?”"
他的动作并不用力,甚至堪称轻柔,可元鲤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瞬间冻结了血液。他看着兄长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俊美无俦、总是温柔含笑的脸,此刻却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随元鲤:"“不是抛弃……”"
元鲤被他扣着脖颈,呼吸困难,眼泪流得更凶。
随元鲤:"“这种是感情不一样的…”"
齐旻:"“没有什么不一样。”"
齐旻打断他,指尖微微收紧,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眸。
齐旻:"“鲤儿,你记住,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离开兄长身边。至于武安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齐旻:"“更不行。”"
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元鲤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随元鲤:"“我明白了。大哥,你出去吧…”"
齐旻盯着他看了片刻,松开了手,甚至替他掖了掖被角,语气恢复了温和。
齐旻:"“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房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元鲤蜷缩在黑暗里,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丢进笼子的鸟。
心口那块地方,空落落的,又疼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