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血腥的抉择,不用被裹挟进无法理解的争斗,不用在几个男人之间,像一件物品般被争夺、被伤害、被强迫着站队。
...
水波轻轻荡漾,有人靠近。齐旻从身后拥住他,手臂环过他纤细的腰身,下巴抵在他未受伤的右肩。
齐旻:"“在想什么?”"
齐旻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柔和,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随元鲤:"“……没什么。”"
元鲤将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闷闷的。
随元鲤:"“只是觉得……长大好累。想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齐旻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了些,将他更密实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齐旻:"“很快,等一切尘埃落定,鲤儿就能过那样的日子了。”"
元鲤没有回应。尘埃落定?哪一方的尘埃落定?是兄长和青弟赢了,还是……谢征赢了?无论哪一方,似乎都与他想要的无忧无虑相去甚远。
他只是觉得疲惫,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后脑勺无意识地靠在身后温暖的胸膛上,像一只找到暂时栖身之所的倦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