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握着元鲤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眼神幽深如古井。
齐旻:"“怎么了?鲤儿是怕我们打不赢谢征?还是……想回到他身边去?”"
随元鲤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这点私心,或许有,但更多是真的害怕他们出事。
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在随元青眼中,无异于火上浇油。
随元青:"“这里供你吃供你喝,悉心照料,那谢征有什么好?”"
随元青:"“你自小没武艺,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软弱又无用,那谢征常年征战沙场,性子粗冷杀伐,怎么可能真心瞧得上你这般性子?”"
话虽说得刻薄难听,可随元青心底却全然不是这般想法。他心知自家二哥生得秾丽绝世,眉眼勾人,心性纯粹,这般极好的人,那常年征战的粗莽武将根本配不上半分!
只是他嘴笨,又被妒意冲昏头脑,话到嘴边便只剩伤人的嘲讽。
句句嘲讽像刀子割在随元鲤心上,他垂眸苦笑,眼底泛起湿润的红。
...
他心里清楚,在随元青眼里,或许在兄长心底也是一样,自己就是个没用的累赘,手无缚鸡之力,胸无庙堂谋略,遇事只会旁人来救,从来帮不上半点忙。
积压的委屈与自嘲涌上来,他抬眸看向随元青,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自嘲。
随元鲤:"“是啊,我就是这般没用软弱。既然你这般看不上我,那日在临安镇,那一剑何不直接刺死我!”"
随元鲤:"“一了百了,也省得你日日看我不顺眼。”"
...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随元青的火气,两人眼看又要争执起来。
齐旻眉头微蹙,当即沉声开口制止,冷声让随元青先回房冷静。
待随元青愤然离去,厅堂里终于安静下来。齐旻伸手将隋元鲤轻轻揽进怀里,指尖温柔抚摸着他束起的墨发。
他低头贴着少年耳畔,语气低沉缓慢,藏着独有的占有与安抚。
齐旻:"“鲤儿,听话。”"
齐旻:"“兄长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安稳、荣华与庇护。”"
齐旻:"“可谢征不行。他是我们的死敌,朝堂阵营早已对立,往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没有折中之路。”"
齐旻:"“你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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