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青:"“大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随元青盯着他,眼神凶狠执拗,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
随元青:"“我早就看见了!在大同镇……他就是这样亲你的!”"
随元青:"“既然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最后一句,随元青几乎是嘶吼出来,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遗弃的委屈和浓烈到扭曲的嫉妒。
随元鲤:"“你……你真是疯了!”"
元鲤只觉得浑身冰冷,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少年,陌生得让他心寒彻骨。
随元青:"“对!我就是疯了!”"
随元青胸口起伏,目光掠过元鲤红肿破皮的嘴唇,一股混杂着毁灭欲和占有欲的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随元青:"“被你们逼疯的!”"
随元鲤:"“出去!”"
随元鲤再也无法忍受,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他,牵动了伤口,疼得他脸色煞白,额角渗出冷汗。
随元鲤:"“滚出去!”"
随元青看着砸落在脚边的枕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摔门而去。
-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元鲤压抑的喘息声。他靠在床头,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直到唇瓣传来刺痛,可那种被侵犯、被羞辱的感觉,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十几年了,兄长变了,青弟也变了,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怕。这个华丽却冰冷的房间,像一个巨大的囚笼,压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日子,随元青没有再出现。
一日三餐,皆是齐旻亲自送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给他。
元鲤心很累,身体也虚弱,在这个让他感到窒息和危险的地方,兄长似乎是唯一还能汲取到一丝暖意和安全的来源。
...
他乖顺地喝下兄长喂来的粥和药,偶尔会靠在齐旻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有种久违的、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安心感。
只有在此时,那些尖锐的痛苦和恐惧才会稍稍退却。
几日后,一封绑在信鸽腿上的密函送到了随元青手中。展开信纸,上面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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