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从头凉到脚。他怔怔地看着兄长转身离去的背影,又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道他曾经不屑一顾、随意跨越的界限,如今已成天堑。
而他,亲手将二哥推到了对岸。
那个会温柔地喊他青弟,会在他受伤时笨手笨脚给他上药,会在他被父王责罚后偷偷给他塞点心的二哥,或许……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