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和隐隐的不安。
·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却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大力拽入一个坚硬而滚烫的怀抱。
随元鲤:"“啊?!”"
惊呼被堵在喉咙里,熟悉的、带着凛冽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元鲤懵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激烈的吻,直到肺部的空气快要耗尽,谢征才稍稍退开,呼吸粗重,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沉与落寞,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痛楚的挣扎。
...
他不知何时竟等在了元鲤房里,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雪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轮廓。手臂紧紧箍着元鲤的腰身,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做不到拱手相让!做不到明明知道那姓“齐”的男人身后是怎样的深渊泥沼,却眼睁睁看着元鲤懵懂无知地陷进去。
那厮…齐公子。他既有东宫大印,身份呼之欲出。
至于其中曲折,谢征无意深究。他只知道,一个心机城府之人必定深不可测,手段也绝不会温和。
元鲤这般单纯又渴望被爱的性子,落入这种人手中,无异于羊入虎口。他不忍心,也绝不允许。
元鲤被吻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丝喘息之机,茫然推了推谢征坚实的胸膛。
随元鲤:"“言正?你怎么在我房间啊……”"
谢征:"“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谢征的声音沙哑低沉,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肩颈处,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确认怀中人的真实。
随元鲤:"“我只是去追兄长了。他也来了溢香楼,现在在房里歇息。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谢征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元鲤的脖颈处——那里,有一圈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类似指痕的浅红印记。
谢征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漆黑一片,酝酿着骇人的风暴。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而凛冽。
谢征:"“他碰你了?”"
元鲤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眼神慌乱地飘开。
随元鲤:"“没有。兄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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