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吃,包子、糕点、蜜饯,琳琅满目。
公孙鄞:"“出去逛了逛,看街边小贩的东西都挺新鲜,一个没忍住就多买了些。一个人也吃不完,正好,一起尝尝?”"
他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递给元鲤。
公孙鄞:"“尝尝这个,闻着挺香。”"
元鲤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熟悉的肉香在口中弥漫开,眼睛顿时亮了亮。
随元鲤:"“嗯!是那天我和言正在街上遇到的那家!老板用的都是好肉,特别香!”"
食物的香气暂时驱散了房间里的凝重。三人围坐桌旁,气氛似乎融洽了些。
公孙鄞谈笑风生,讲着街上的见闻趣事。
等到元鲤被俞浅浅叫去帮忙看一批新到的布料花样,房间里只剩下谢征和公孙鄞时,谢征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变得凝重无比。
谢征:"“白天来的那位客人,姓齐。”"
?
谢征言简意赅地将白天齐公子来访、以及后续赵询持东宫大印找上门的事情说了一遍。
公孙鄞放下茶杯,神色凝重。
公孙鄞:"“他既是随家人,为何姓齐?这其中的牵扯,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谢征:"“他意在拉拢,或是利用。”"
谢征:"“借我之手,除掉魏严。二十万石军粮,便是他的诚意。”"
公孙鄞:"“胃口不小。”"
公孙鄞:"“魏相是你叔父,手握兵权,党羽众多。这位齐公子想借刀杀人,清理障碍。”"
公孙鄞:"“只是……与虎谋皮,须得万分小心。”"
谢征:"“我知道。”"
谢征:"“但他给出的诱饵,我不得不接。魏严必须死,不仅仅是为私仇,更为军中那些被他戕害的忠良,为北境安稳。”"
他顿了顿,看向公孙鄞。
谢征:"“如今朝堂诡谲,这趟浑水只会更深。你…还要继续留下吗?”"
公孙鄞沉默了片刻。
河间公孙氏,曾显赫一时,却因君王猜忌而遭大难,虽然后来沉冤得雪,但家族元气大伤,立下“子孙永不得入仕”的祖训,既是对君心的绝望,也是明哲保身的无奈。
他为了助谢征,早已违背祖训,暗中筹谋。如今,确实到了该回去继续布局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