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更没有妖族的爪牙,却被搅进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每天都在和死亡擦肩而过,与恐怖、贪婪的目光对视。
他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和阿姐好好生活。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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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月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再说一遍,你不许用我阿姐的脸。”
忘忧抓过桌上的骨刀,对准面前的人,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少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九婴:“可我偏要用这张脸呢?你舍得对你阿姐动手吗?”
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的妖怪,哪怕是最丑陋、最狰狞的那种,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刀刺下去——就像在梦里做过的那样。可眼前站着的,分明是他思之如狂的阿姐的面容、笑脸与眼睛。
“你……”
忘忧咬着牙,用力到嘴唇发白,骨刀横挡在身前,柄上的花纹紧紧硌着掌心。
可手就是不听使唤。
他下不了手。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阿姐,却就是做不到对这张脸挥刀。
九婴借着这张脸,笑眯眯地欣赏少年内心天人交战的可怜模样,只觉得他既可怜又可爱。忘忧对阿姐的感情,原来这么深啊。
她叹了口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九婴:“和我一起吧,忘忧。”
九婴:“我能帮你复活玉笙帷。让她健健康康地回到你身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