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般纯净赤忱的少年,怕也难以自持吧?
只是…他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转了转,心头微哂,自己坐在这里,好像确实有些碍眼了。没见谢征那眼神,已经明里暗里送客好几回了吗?
嘿,凭什么!他也想多和这灵秀剔透的少年说说话呢。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公孙鄞颇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自己留在这里,确实有些像那不合时宜的烛火。
公孙鄞站起身,对元鲤温和一笑。
公孙鄞:"“今日与随公子一叙,甚是愉快。公子琴艺心性,皆非凡品。”"
公孙鄞:"“望公子谨记——《古诗十九首》有云: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万岁更相送,圣贤莫能度。”"
谢征:"“说人话。”"
?
公孙鄞无奈道。
公孙鄞:"“好好好,随公子可知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随元鲤:"“嗯?”"
公孙鄞:"“随公子,我们人生在世,当如草木,顺应本心生长,不为取悦他人而活。你很好,值得被珍视,也值得为自己而活。”"
随元鲤:"“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元鲤喃喃重复着这句诗,公孙鄞看着他陷入思索的神情,微微一笑,终于识趣地走了。
公孙鄞:"“好了。在下有些乏了,先去隔壁歇息片刻。”"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征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机会给你了,好自为之。然后便施施然离开了雅间,还体贴地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