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甜美的糕点,少一些污秽与算计。
谢征:"“或许只是生意上的恩怨,郭屠户狗急跳墙,走了歪路。”"
谢征轻描淡写地带过,将油纸包里另一个完好的梅花糕拿过来,剥开底下垫着的油纸,放到元鲤面前干净的碟子里。
谢征:"“别多想。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元鲤抬眼望向他沉静坚毅的眼眸,那双眸子自带安稳力量,心底残留的不安与慌乱莫名被尽数抚平。
他乖乖点头,眉眼弯起,颊边漾出浅浅梨涡,露出纯粹明媚的笑意。
随元鲤:"“有你护着,我自然什么都不怕。”"
谢征的目光在他粲然的笑容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投向亭外微风吹拂下泛起涟漪的池水。
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金光。
·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郭屠户下了大牢,他那些地痞同伙也按律判了刑,街头巷尾的百姓议论了几日这桩“买凶伤人未遂”的案子,唏嘘感慨一番,日子照旧,话题也就渐渐淡了。
樊长玉的肉铺生意依旧红火。一方面是她手艺好,为人爽利;另一方面,元鲤这个“镇店之宝”般的赘婿也功不可没。
他不止一次偶然听见那些来买肉、或是假装路过的小娘子、小媳妇聚在一起,红着脸低声议论。
万能角色:"“樊娘子真是好福气…瞧她那夫君,长得跟画里仙人似的…”"
万能角色:"“是呀是呀,还那么温和有礼…”"
万能角色:"“可惜了,名草有主了…”"
每每听到这些,元鲤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耳根却悄悄发热,心里也难免有几分哭笑不得的庆幸。
还好还好,有“樊娘子夫君”这个名头挡着,也算是无形中替他挡掉不少麻烦的桃花吧。
他和谢征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他弹琴,谢征在某个角落听着,或是在溢香楼帮忙,或是不见踪影去处理自己的事。
但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像春日冰封的河面下悄然涌动的暖流,像雨前空气中弥漫的、湿润而压抑的张力。
有时只是一个眼神的短暂交汇,有时是谢征递过来一杯恰好温热的茶,有时是元鲤下意识寻找那道身影时的心安…那层薄薄的、朦胧的窗户纸依旧存在,却仿佛被里面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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