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艰难。”"
随元鲤:"“樊娘子辛苦支撑家业,凭什么要被那些远房亲戚欺辱?”"
李怀安若有所思地点头,温声道。
李怀安:"“公子所言极是。礼法纲常,有时也需人情天理调和。”"
李怀安:"“公子此举,足见侠义心肠。”"
·
不久,樊长玉忙完铺子的事,应邀来到溢香楼。她坐在谢征旁边,一边喝着粗茶,一边听着台上元鲤的琴声。
琴音淙淙,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如珠玉落盘,樊长玉听得入神,忍不住喃喃低语。
樊长玉:"“真好听啊……”"
她下意识侧头,想看看言正是否也这般沉醉,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台上的少年,专注得近乎贪婪。
目光太过炽热直白,翻涌的情绪浓烈得让樊长玉这个不通情事的市井女子都心头一跳。
...
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情愫,却直觉到言正看元鲤的眼神,绝不是朋友该有的。那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沉甸甸的,烫得吓人。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话本里看到的词,断.....
嘶……樊长玉猛地吸了口凉气,赶紧低下头喝茶。
磕到了!这念头莫名冒出来,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如山、目光却始终胶着在红衣少年身上的男人,再想起这几日温润如玉的李公子看元鲤时同样专注的眼神……樊长玉只觉得隐隐有些兴奋。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