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他提高了音量,可淋浴间的回声让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底气。
李伦没有争辩,也没有任何预兆,直接伸手在隋禾的/上拍了一下。
!!
隋禾整个人一僵,像被电击了似的。他瞪大眼睛看着李伦,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放句狠话捍卫尊严,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委屈地耷拉下脑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低垂的后脑勺上。
...
屁股有点疼,但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当成小孩教训的感觉。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明显。嘴噘着,眉毛耷拉着,眼睛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整个人活脱脱写着我不开心四个大字。
果然,小孩就是藏不住心思,开心或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像一本摊开的书。
·
李伦关了水,托起隋禾的下巴,另一只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然后吻了上去。
...
隋禾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次是清醒的。上一次是喝了被下药的酒,两人都不清醒,他可以把那归结为意外,归结为身不由己。
但这一次,两每个人都醒着,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药,没有酒,没有任何可以推卸责任的借口。
隋禾既没推开,也没迎合,就那么被动地、茫然地杵在原地,心跳如鼓。
直到李伦松开他,退开不到一寸,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
隋禾:"“你啥意思?”"
李伦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微弯。
李伦:"“不小心磕着了。”"
隋禾:"“...大哥,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就是故意亲我!”"
李伦嗤笑两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不以为意。
李伦:"“原来不是傻子吗?”"
隋禾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握紧拳头,邦邦给了李伦两拳。力气不小,不过李伦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胡乱冲掉身上的泡沫,关了水,抓过浴巾随便擦了擦,套上衣服,拉开淋浴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后他走到了房间门口。
摸了摸口袋,空的。
...哈哈哈,跑得快有毛用,他只能等李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