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有这般迫人的气势。”"
李怀安:"“那位弹琴的随公子,是你的谁?”"
谢征眸色一冷,手中短刃往前递了半分,李怀安颈侧皮肤传来轻微刺痛。
谢征:"“是谁也与你无关。李怀安,我不管你来此有何目的,离他远点。若敢动他半分心思……”"
李怀安却像没感觉到颈侧威胁,笑意更深。
李怀安:"“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感兴趣了。”"
李怀安:"“他姓随。据我所知,天下姓随且能与王府扯上关系的,唯有镇守北境、与你在崇州对峙的长信王随拓一家。”"
李怀安:"“我依稀记得长信王府确有三位公子——怎么,我们铁血无情、杀伐果决的武安侯,竟对敌人之子生了别样心思?”"
谢征嗤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有冰冷嘲讽。
谢征:"“他与他们没关系。鲤鲤亲口说过,他并非随拓亲生。”"
李怀安眸光微闪:非亲生?
谢征:"“随拓此人野心勃勃、城府极深,岂会无缘无故收养来历不明的孩子,还给予王府公子之名?这些年我一直在查……”"
谢征:"“我在想,他会不会……与十七年前的锦州血案有关?”"
锦州血案四字一出,李怀安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十七年前的锦州,曾发生一桩震动朝野的血案,牵连之广,令无数文臣武将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卷宗焚毁,真相掩埋在血与火中。
那时他们都还是六七岁的孩童,仅从长辈的只言片语与后来的零星传闻里,窥得惨案的冰山一角。随着年岁渐长,身处权力漩涡,才慢慢明白,那绝非简单的仇杀或叛乱,背后牵扯的,是足以颠覆朝纲的惊天秘密。
谢征见他神色,知他听进了话,手中短刃微微后撤,却未完全离开。
...
谢征:"“一切都只是猜测。”"
谢征:"“出去。别让他看见你。”"
李怀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他抬手轻轻推开颈侧的短刃,整理好被弄皱的衣襟,又恢复了温润公子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李怀安:"“他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李怀安:"“若知道了,恐怕……”"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以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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