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居在这小地方弹琴,岂不是明珠蒙尘?跟了爷,保管你吃香喝辣,绫罗绸缎任你挑!何苦在此受这清贫?”"
元鲤眉头微蹙,正欲避开,一道温润却带着无形力量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李怀安:"“这位兄台,此言差矣。”"
李怀安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身形恰好隔开了那富商探来的手。
李怀安:"“小公子琴技超然,风骨清雅,在此抚琴,是以艺会友、怡情养性,何来屈居、清贫一说?”"
李怀安:"“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公子自有志向与乐趣,无需依附他人,亦能光风霁月,活得自在。”"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驳斥了富商的轻慢,又不动声色地抬高了元鲤的身份。言辞文雅,态度温和,却让那富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缩回手,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挤进了人群。
元鲤看着眼前这气质清贵、为他解围的男子,心头滋味复杂。
似乎…每次遇到麻烦,总会有人适时出现。这究竟是幸运,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悲哀?
他敛衽,对着李怀安认真一礼。
随元鲤:"“多谢公子解围。”"
李怀安:"“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李怀安虚扶一下,目光落在元鲤脸上,带着真诚的欣赏。
李怀安:"“公子琴艺卓绝,令人心折。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
随元鲤:"“名字…很重要吗?”"
李怀安微微一怔,随即了然一笑,从善如流。
李怀安:"“是在下唐突了。名字不过符号,相逢即是有缘。”"
他主动报上名讳,姿态磊落。
李怀安:"“在下李怀安,自京城而来。”"
随元鲤:"“随元鲤。”"
元鲤轻声应着,抬眼望向李怀安。
随元鲤:"“京城路途遥远,公子是来此游历的吗?”"
李怀安敏锐地捕捉到那个随字。
随?大胤王朝里,能冠此姓的……唯有先帝的亲外甥,那位远在封地、深居简出的长信王随拓。
眼前这少年,竟与长信王府有关?可他若真是王府中人,哪怕是旁支,又怎会流落至此,在酒楼靠弹琴谋生?
心中疑窦丛生,李怀安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李怀安:"“算是游历吧,也奉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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