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得极香,仿佛这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元鲤握着筷子,指尖微微发白。
原来普通百姓的日子,便是这般过的吗?连一碗带着脏器腥臊的面条,都吃得这般珍惜?
樊长玉:"“怎么了?不合胃口?”"
谢征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筷子将元鲤碗里那几块油光光的肥肠,全数夹进了自己碗里。
谢征:"“他身子弱,脾胃虚,吃不得太油腻的。”"
谢征:"“我这伤员,倒是该多吃点,补补力气。”"
?
樊长玉恍然大悟,爽朗一笑。
樊长玉:"“嗐!瞧我这粗心的!那行,元鲤,我给你加点辣酱拌拌?吃得辣吗?”"
元鲤忙点头。
随元鲤:"“嗯,一点辣可以的,多谢樊娘子。”"
一勺红亮亮的辣酱拌入面中,素净的面条顿时染上诱人的色泽,辛辣的香气也压下了最后一丝不适。元鲤小口小口地吃着,只觉这碗素面,比王府里任何珍馐都要温暖入心。
·
为了让这对新婚夫妻的身份更坐实,也为了生计,樊长玉在镇上盘下一个小小的铺面,卖些简单的吃食和杂货。
元鲤那张脸和一手飘逸俊秀的好字,成了铺子最大的招牌。他只需往柜台后一站,提笔写个价签或招牌,便足以引来无数目光。
许多人专程从溢香楼那边寻过来,只为再睹那惊鸿一面的风采,顺便买点可有可无的东西。
谢征则帮着樊长玉做些搬搬抬抬的力气活。一次整理樊家堆在铺子后院的旧物时,他被角落里一把蒙尘的厚背杀猪刀吸引,走过去,拿起那把沉甸甸的刀,指腹抹去刀身上的灰尘,露出底下暗沉却隐隐透着寒光的刃口。
方才樊娘子切肉剔骨时那看似寻常、实则干净利落、隐含章法的动作,好似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合了。那是他幼年时,在军中一位以刀法刚猛迅捷著称的老将身上见过的影子。
...
趁着元鲤在柜台前被几个大娘拉着说话、无暇他顾的间隙,谢征悄无声息地隐入铺子后巷的阴影里。
“侯爷!”两人声音压得极低,难掩激动与凝重。
谢征抬手止住他们多余的话语。
谢征:"“即刻将本侯战死的消息放出去。”"
谢征:"“粮草按丙字预案准备,盯紧临安府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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