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确实不如那晚遇到的小蝶妖身上那股清冽自然的幽香好闻……嗯,想起那晚月光下天真懵懂、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蝶妖。
...那才是真的香啊。
可惜,如今韦府里这个与蝶妖长得一模一样的忘忧,虽靠近时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冷香,性格却简直判若两人。
一个单纯不谙世事,一个阴郁敏感带刺。
“也说不定……”武拾光摸着下巴沉吟。
武拾光:“是那晚的蝶妖,故意化作了这位玉忘忧公子的模样?妖会画皮术,伪装成他人本就不奇怪。”
鼬尺摸着下巴:“有道理!妖界确实有这种手段。不过……”
他贼兮兮地凑近武拾光,压低声音,“你可以试探一下嘛!那晚…咳咳,你不是和那小蝶妖有过……嗯,近距离接触吗?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独一无二的特征?我反正不知道细节,当时被你一脚踹出去了……”
?
武拾光闻言,脸上又是一阵不自然的红晕,那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这种事怎么跟鼬尺说?根本说不出口!但印象深刻的地方……咳咳咳……他努力回忆,除了那触感与呜咽,依稀记得……在少年纤细柔韧的腰窝偏下,似乎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在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可是…知道这个特征又能怎样?难道直接去扒玉忘忧公子的衣服查看?
那成什么了!跟采花贼、登徒子有何区别!武拾光立刻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