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沉沉的夜色。冬夜的寒气从窗缝丝丝渗入。
随元鲤:"“你醒了?”"
随元鲤:"“怎么开着窗?不冷吗?”"
他快步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窗户关严实。
随元鲤:"“外边寒气重,言正你伤得这么重,可不能再着凉了。”"
谢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元鲤身上。少年穿着一身玄色广袖长衫,下摆却是垂坠感极佳的暗红色丝绒,秾丽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矜贵与…矛盾的风情。这身打扮衬得他愈发唇红齿白,却也让他在溢香楼中的身份显得更加刺眼。
谢征:"“嗯。”"
那目光太过直接,让元鲤有些不自在。他避开视线,自顾自走到盆架旁,倒了热水,拧了温热的帕子,走回床边。
随元鲤:"“擦擦脸吧。”"
谢征没有立刻接,反而微微蹙眉,一手虚按在腰腹的伤处,嘶了一声,动作显出几分滞涩和艰难。
元鲤见状立刻道。
随元鲤:"“还是我帮你吧?你的伤……”"
谢征:"“不急。”"
谢征打断他,目光落在元鲤拿帕子的手上。
谢征:"“你的手给我看看。”"
随元鲤:"“什么?”"
元鲤不明所以,下意识地将手往前伸了伸。
谢征轻轻托住元鲤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带着常年握刀磨砺出的薄茧,指节分明,温度比元鲤微凉的手腕要高上许多。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元鲤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
...
男人用指腹轻轻抚过元鲤右手食指和中指,那里果然还残留着明显的红肿,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压痕,是长时间用力拨弦留下的印记。
谢征:"“不疼吗?"
谢征:"“弹了这么久?”"
从他昏睡到现在,至少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元鲤微微一怔。他没想到言正会注意这些。他弹琴时,从没人看他的手。那些人看他的脸,看他的衣裳,看他笑起来的弧度。
不知为何,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随元鲤:"“不疼,我只会这些,想帮浅浅姐多赚点钱。”"
随元鲤:"“挺好的。”"
谢征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将他的手拉近些,示意他将手放入旁边盛着热水的木盆里。元鲤有些怔忡,依言将双手浸入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