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转过身,瞪着旱魃。旱魃却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笑嘻嘻地走过来,一把将忘忧抱了起来,像抱小孩似的。
“你干什么!”
旱魃:“抱你啊。”
旱魃理所当然地说,还颠了颠,像是在掂量一只猫的重量。
旱魃:“你身上好香啊,是什么……”
旱魃:“味道?花蜜?”
忘忧被他抱得动弹不得,眼里满是无奈与嫌弃。旱魃的怀抱像个大火炉,在微凉的清晨里格外暖和。
他靠在旱魃的肩膀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
旱魃抱着他继续絮叨,从今日的天气聊到昨天吃的烤红薯,又从烤红薯扯到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野猪,再从野猪说到侍鳞宗后山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
忘忧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不远处侍鳞宗法师们正在操练剑法。忘忧才不会练剑呢!他只是一只逍遥天地间的蝴蝶,追逐花香与阳光才是正经事。
龙神螭吻曾是他唯一的羁绊,如今,寄灵也成了他想要守护的存在,甚至……还莫名其妙多了白泽和旱魃这几个朋友。虽然旱魃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