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哪里不一样?”
忘忧思索片刻,努力用他能理解的方式描述。
“就像……刚破壳的雏鸟,第一眼看到守护它的巨树。那份安心与依赖,是刻在本能里的。螭吻大人于我,便是那棵树。”
他顿了顿,注意到寄灵瞬间黯淡的眼神,又补充道。
“而你…是和我一起在树下玩耍的同伴。”
说着,他抬手,这次寄灵没有躲开,任由那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自己蓬松的发顶,温柔地揉了揉。
寄灵:“哦……”
寄灵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小小的醋意似乎被抚平了些,但同伴两个字,又让他觉得好像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