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您的气息好吃。”
螭吻没再言语,抬手一挥,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余粉,轻轻洒向忘忧。那些余粉在空气中飘散,像一场微型的金色雪。
忘忧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光点落在脸上、发间、身上。每一粒余粉触到皮肤,便化作温热的气息渗入体内,像干涸的河床迎来第一场雨。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竟真的泛起光来。仿佛被夕阳镀了层膜,连发丝都染上淡金。
“好舒服……”
忘忧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整个人软绵绵的,若不是螭吻还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螭吻看着他这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柔和了些。
“我可以留下吗?”
“我会很乖的,不会捣乱,也不会为非作歹。我可以帮您做事,什么都可以。”
螭吻:“你会做什么?”
螭吻问。忘忧认真思索片刻,随即沉默了...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我可以学。”
“呵。”一声低低的轻笑从螭吻唇边逸出。
他袍袖再拂,一道柔和的金光闪过。忘忧手腕脚踝上那冰冷的缚妖索瞬间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无形。禁锢解除,身体骤然一轻。
螭吻:“随我来吧。”
螭吻转身,白袍如水般流动,朝着殿外走去。
...
忘忧怔了一下,立刻像只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小动物,亦步亦趋地跟上。
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