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干净整洁,虽简陋却充满生活气息。
樊长玉:"“这就是我妹妹长宁。”"
樊长玉的叔叔婶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对元鲤更是热情。
闲谈间,樊长玉提到件糟心事:她曾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叫宋砚,宋家早年贫寒,全靠樊家接济度日。如今宋砚考中秀才,宋母便立刻翻脸不认人,嫌弃樊长玉是杀猪女,配不上儿子,竟想毁掉婚约。
樊长玉:"“简直是忘恩负义!”"
樊长玉:"“当初他们母子饿得快死的时候,怎么不嫌我杀猪腌臜?如今攀上高枝,就想过河拆桥?我樊长玉也不是好欺负的!”"
元鲤在一旁静静听着,农夫与蛇的故事他只在书上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竟真有其事。
随元鲤:"“樊娘子做得对。”"
随元鲤:"“这等背信弃义之徒,不值得留恋。娘子凭本事养活自己和妹妹,光明磊落,比那等忘恩负义、只知攀附的读书人,强上百倍。”"
樊长玉没想到这位看起来矜贵无比的公子会如此直白地支持自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笑容。
樊长玉:"“公子这话说得痛快!来,喝茶!”"
·
日子流水般过去,转眼入了冬。临安镇下了今冬第一场大雪,纷纷扬扬,一夜之间将天地染成素白。
这日晚间,元鲤从溢香楼弹完琴回来,抱着俞姐姐新给他添置的暖手炉,踩着厚厚的积雪往住处走。雪光映着月色,四下寂静,只听见靴子踩在雪上咯吱声响。
走到一处僻静的巷口,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随元鲤:"“什么东西?”"
他嘟囔着稳住身形,低头看去。
雪地里,似乎埋着一个人形的凸起。
元鲤心头一跳,蹲下身用手扒开积雪。一张沾满血污和冰碴、苍白如纸的男人脸庞露了出来。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身上穿着深色劲装,早已被血浸透,又冻得僵硬。
?
元鲤吓得往后一缩,暖手炉差点脱手。他定了定神,又凑近些仔细看。
这张脸虽然沾满血污、狼狈不堪,但眉眼的轮廓似乎有些眼熟?
电光石火间,一个模糊的记忆闪过脑海。几年前,他失足落水险些淹死,是一个路过的年轻公子将他救起。那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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