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宽慰。一日,她递给元鲤一把素面折扇,扇骨是温润的竹制,展开来,一面是空白的宣纸,一面题着自在二字,笔力遒劲洒脱。
俞浅浅:"“送你。”"
俞浅浅:"“觉得这扇子配你。元鲤,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何必总在意旁人如何看你、待你?像姐姐我,自己赚钱自己花,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痛快得很。”"
俞浅浅:"“我听你说的那些,你那弟弟对你呼来喝去,你那兄长……”"
女子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摇摇头。
俞浅浅:"“总之,为自己活,才最要紧。”"
是啊。过去十几年,他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是为了得到那个冷漠父王的认可,为了在王府里小心翼翼地生存。
他从未想过,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可为自己活……该怎么活呢?他有些茫然。
俞浅浅:"“慢慢想。走,带你去认识个朋友,也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