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被上。
随元鲤:"“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
俞浅浅:"“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俞浅浅:"“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会一个人晕倒在那荒僻的山道上?还……伤成那样?”"
提到这个,元鲤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那些血腥恐怖的画面再次浮现。
随元鲤:"“是山贼…我们在山路上遇到了山贼……他们杀了芸娘……杀了照顾我的芸娘!呜……”"
随元鲤:"“他们还想把我……”"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那屈辱和恐惧如同毒刺哽在喉头。
俞浅浅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诉,心中已然明了。
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怜悯和愤怒。眼前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容貌如此出众,却遭遇这等惨绝人寰的祸事,失去了至亲的仆人,自身也险些……
“可怜的孩子…”俞浅浅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肩膀以示安慰。
俞浅浅:"“那你的家人呢?可要通知他们来接你?”"
家人?
元鲤的哭声顿了一下。
哥哥和弟弟,远在千里之外的崇州战场。父王那个眼神永远冰冷的男人……他会在意自己的死活吗?
随元鲤:"“哥哥和弟弟都在崇州打仗……父亲他大概也在军中…”"
随元鲤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无尽的自嘲和悲凉。
随元鲤:"“我没有家了。”"
俞浅浅看着他眼中深切的孤独和无助,心头一软。
少年身世似乎颇为复杂,但此刻的他,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俞浅浅:"“公子若不嫌弃,就先安心在我这溢香楼住下养伤。我这里虽不是什么高门府邸,但胜在清净安全。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不迟。回家也好,或是去寻亲也罢,总得先顾好眼前。”"
随元鲤:"“谢谢俞娘子!”"
元鲤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这是他坠入地狱后,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温暖。
随元鲤:"“大恩大德,元鲤……没齿难忘。”"
俞浅浅:"“原来是元鲤公子。”"
俞浅浅微微一笑,将那盘精致的点心往他面前推了推。
俞浅浅:"“好了,先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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