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地翻看,嘴巴张得圆圆的,模样可爱得紧。
芸娘收拾完,准备去给大公子铺床。齐旻却淡淡开口。
齐旻:"“不必麻烦。我与鲤儿……同住一屋便是。”"
?
芸娘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元鲤瞬间涨红的脸,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应了声是,便匆匆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堂屋的门带上了。
小小的土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元鲤站在炕边,有些手足无措。齐旻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瞬间将元鲤笼罩其中。
他缓步走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咫尺之距。
齐旻:"“鲤儿。”"
?
齐旻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元鲤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元鲤忍不住痛哼一声,小脸褪去血色,带着惊惶和不解看向他。
随元鲤:"“怎么了吗?”"
齐旻:"“以后离那个芸娘远一点。不许与她走得太近…更不许,再对着她那般笑。明白吗?”"
随元鲤:"“兄长...不是你想的那样!芸姨她…她就像我的长辈!我对她绝无半点……那种心思!”"
他急得语无伦次,脸颊又羞又气地涨红。
芸娘是照顾他长大的,待他如母,他对她从无旖旎心思;他读了那么多书,懂男女有别、礼义廉耻,绝不会做让人不齿的事。
明明眼前就是与他有过肌肤...的兄长,他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
齐旻的手指每滑过一处,那片皮肤就泛起淡淡的粉色。
元鲤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望着齐旻的脸,银色面具遮住半边,露出的半张脸上,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锋利。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从小看到大,可今天却格外不同。
或许是烛光太暗,或许是距离太近,或许是……因为齐旻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齐旻很帅,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帅。不像元青那般张扬外露、锋芒毕露,而是内敛深沉,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你看不见刀刃,却能清晰感知它的存在,知道它随时可能出鞘,随时能伤人。
元鲤常想,兄长和元青不愧是亲兄弟。有时他们的眼神如出一辙,那种野性、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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